2012年12月份,我與弟兄姊妹配合傳福音時,被當地派出所抓捕,經審問無果釋放。為了躲避中共政府的追捕,我到處逃亡,過著居無定所的流浪生活。2014年,中共政府又在我所在村鎮發布我的通緝令,導致我有家不能回。幾經波折之後,我與一個被中共抓捕的姊妹來到了雲南牟定,租了個便宜的房子盡本分。在神愛的引領下,我與姊妹彼此相愛、互相勉勵,都願意花費餘生精力盡好本分滿足神。2016年9月30日,我們親身經歷了突如其來的一場水災,真實地體嘗到了神的愛。
這天中午開始下雨,大雨一直斷斷續續地下著,到了晚上8點鐘,雨更是越下越大,就像是有人從天上倒下來似的,還夾電閃、雷鳴的。聽著雷聲一個接著一個地響,閃電也頻頻射進窗戶,我與姊妹被這場景嚇得蜷縮成一團,心一刻也不敢離開神。我在心裡默默地向神獻上順服的禱告:「全能神啊,今晚雨下得很大,電閃雷鳴的我感到很害怕,是不是要有災難臨及了。神啊,看到我沒有真理實際的可憐相,臨到點環境就膽怯害怕,信神多年,身量還是這麼小。神啊,願把我的全人交託在你手中,只願你帶領我們姊妹倆會依靠仰望你,無論有什麼事發生,我們都願順服你,阿們!」禱告後我心裡平靜多了,想起神的話說:「神現在確實要成全你們,不是說話方式,以後不管什麼試煉臨到,或有什麼事發生,或有災禍臨到,總之,神要成全你們,這是確定無疑的事實。……就你們這些人能夠在試煉之中、在刑罰之中也不離開,這足以證明神的作工達到空前盛況,是人做不到的,不是人維護,而是神自己作,所以從許多神作工的事實來看,神要成全人,他一定能把你們作成……」(摘自《話在肉身顯現·關乎各盡功用》)神的話如一道股暖流安慰了我的心,使我認識到,神就是要藉著各種不合人觀念的事來試煉人、成全人,只有在神擺上的各種人事物環境中站立得住的人,才是神要拯救、成全的對象。回想自己在中共政府追捕的過程中沒有退去,還能照樣跟隨神,這全是神的恩待與憐憫,也是神在我身上作工達到的果效。今天晚上,即使要臨到什麼災難,相信也在神手裡,神就是要藉著災難來成全我對神的信心、忠心、愛心,無論死活我都要永遠信神跟隨神。揣摩著神的話,我有了信心,並把我的認識也分享給了姊妹,不知不覺中,我與姊妹都睡著了。

後來我結婚有了女兒,就把大學夢寄託在女兒身上。女兒很小的時候我就給她買識字卡片,每晚睡前要教她背幾個英語單詞,為了培養她的邏輯思維能力,還給她買了許多拼圖,讓她把那些規則的、不規則的幾何圖形拼成一張完整的圖形。在教女兒做這些的同時,也教育女兒要好好學習,我總和她說:「小天賜,你看街上蹬三輪車、掃大街的叔叔阿姨那麼辛苦,就是因為他們不好好學習,沒考上大學,所以現在吃苦受累還受窮,別人也看不起;你再看張大舅家的哥哥,從小就刻苦學習,考上了好大學,畢業後找到了好工作,現在不但生活得好,而且走到哪兒別人都高看。你要想長大後生活得好,讓別人看得起就得好好學習!」女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為了女兒有好的學習環境,我讓丈夫託關係把她送到全市最好的小學,學校離我家很遠,但我不辭勞苦,無論颳風下雨,都騎著自行車接送女兒上學。有一次下大雨,路上的積水足有半尺深,車堵了近一個小時,我和女兒在水裡泡了一個小時才回到家,到家後我的腰和腿都麻木了,但我甘心樂意。
夏季,萬物享受著炎熱,也享受著夏季帶給萬物的溫暖;萬物迅速地生長著,樹木、草與各種植物都在迅速地生長著,以至於開花甚至結果。萬物也在夏季忙碌著,包括人類。到了秋季,小雨帶來了秋天的涼爽,各種生物開始感受到了秋收的季節,萬物也結果有了果實,人類也因著秋季萬物的果實而開始收穫這纍纍果實,為冬天預備食物。冬季,萬物在寒冷中逐漸地開始休息,開始靜下來,人們也在冬季閒了下來。這春夏秋冬的轉換、變化都是在隨著神所制定的規律而運轉著,變化著,神以這樣的規律帶領著萬物,帶領著人類,給人類制定了豐富多彩的生活方式,為人類預備了不同溫度、不同季節的生存環境,因而在這樣的有規律的生存環境下,人類也有規律地生存著,繁衍著。……人享受著神為這一代又一代的人所創造的萬物與這樣有規律的生存環境,儘管人覺得這樣的規律是與生俱來的,儘管人對這樣的規律不屑一顧,儘管人感覺不到神在擺佈著這樣一個規律,神在主宰著這樣一個規律;但是不管怎麼樣,神一直在作著這樣一個不變的工作,他作這樣一個不變的工作的目的就是為了人類的生存,為了人類能夠繼續下去。」(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續編)·獨一無二的神自己·九·神是萬物生命的源頭(三)》)




從前,有一個太子在皇宮裡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每天都有人陪著他玩樂,然而他卻並不覺得快樂反而感到特別的虛空。他常常在想:難道我的一生就這麼虛度嗎?這樣活一生實在是太無意義了。他心中煩悶,決定要走出皇宮,看看宮外的人都是怎麼生活的,有沒有真正的喜樂。當他走到街上看見一個個做買賣的人,吆喝來吆喝去地忙得不可開交,臉上沒有一絲喜樂的感覺;他搖搖頭繼續往前走,又看見地裡耕種的人,汗流浹背地在地裡勞作,臉上更是沒有一絲的喜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也許這個世間上的人都是這樣虛空地活著吧!他無奈地又繼續往前走,突然他聽見不遠處的一個草房裡傳來了喜樂的歌聲,這歌聲雖不及皇宮裡那些人唱得優美,但是他卻感到唱歌的人是那麼的喜樂,這種喜樂是從心底深處發出來的。他非常驚奇,急忙走過去,看到一座破舊的草房裡有一個臭皮匠,穿得破破爛爛,卻高興地一邊工作一邊哼著歌。太子好奇地問他:「你為什麼這麼喜樂呢?」臭皮匠說:「我以我的父為喜樂。」太子不屑地說:「我父是一國之君,我都沒有喜樂,你為何因你父而喜樂?」 臭皮匠高興地說:「因為你父是我父安排的,我父是上帝(神),我以我父為榮耀,你說我喜樂不喜樂?」太子聽後沉思了片刻點點頭說:「我終於找到喜樂的源頭了,原來就是上帝啊!」從此太子就開始敬拜上帝。
緊張的衝刺,我的學習成績一直不錯,考大學勝券在握。2004年6月高考結束填志願時,我打算報考漢語言文學專業,將來當一名語文老師,成為名副其實的「人類靈魂的工程師」,但媽媽擔心這個行業競爭太激烈,怕我畢業後不好就業,就建議我報考導遊專業,我爸爸的表妹夫是市供電局下屬的旅遊社副總經理,畢業後可以直接去他們單位上班。就這樣,我報考了旅遊管理專業,8月底,我如願以償地踏入大學的校門。從進學校那天起,我就給自己定下目標:一定要學好專業知識,拿到學士學位,考取導遊證和相關證件,畢業後開辦旅行社,然後買車買房,過人上人的生活。進入大學後才發現,學校裡也沒有公平公義,誰跟輔導員的關係好,誰就有入黨、評優的優先權,而我原本可以拿到二等獎學金,因班長和輔導員關係好,輔導員額外地給他加了分,結果班長拿了二等獎學金,我只拿到了三等獎學金,知道學校裡許多的黑暗內幕後,我不禁暗自擔心,自己在這樣的學校裡能不能學好專業知識,為以後的發展打好基礎?


我又去拽第二個人,這個人也不讓我拽。我心裡就有一個想法:不跟你們走,我依靠神往外走。我邊禱告邊摸索著往前走,突然聽見有人喊:「裡邊還有人嗎?」聲音離我很近,還有個亮光,我順著亮光跑過去,不遠就是冷庫的門,我心裡很清楚是神帶領我往這個方向跑的。就這樣,我順利地衝出火海。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個女的拿著手機給我照的亮光。看到眼前的一幕我更傻眼了,整個廠房全起火了,濃煙滾滾,火苗竄得很高,火勢越來越大。這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拿出手機拍照發到網上,我看見一個人全身都燒黑了,躺在草坪上,還有一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了,滿臉漆黑,頭髮也被火燒焦了,看到這個場面我膽戰心驚,不住地感謝全能神救了我。那時沒有人來救火場裡的人,有的人去找警察,警察不來,派出所離火場僅有二三里路,開車不到三分鐘,後來聽說火大了他們才來到,已經錯過最佳救援時間。